着白启都能感觉到巨大痛苦,更不要说承受者。
片刻之后,沈长明似乎疼的麻木了,她慢慢缓过神抽回被白启抓着的双手,望着皮肤下活动的东西沈长明声音沙哑的开口:“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?”
“……相信。”白启心有余悸的附和。
她并没有相信沈长明,可她没办法对发小说不相信。
慢慢的,皮肉下的蠕动停止,从毛孔溢出的鲜血开始诡异的倒流,直到一滴不剩。
再看向沈长明手腕上的血手印,和完好如初的皮肤,刚才的一切好像就是一场简短的噩梦。白启低头盯着自己身上没有消失的血迹,她明白这一切不可能是梦。
“这血手印好像更红了。”白启眨眨眼,那并不是幻觉,血手印颜色真的变深了,之前只是一个淡淡的胎记模样,现在如同女人的红唇。
“必须找到那只小鬼,想办法处理掉它!”沈长明伸出左手握紧右手手腕,她左手不断加大力度,恨不得把右手给拧下来。
下午,张晓宁听说学校放假打来电话请大家晚上聚一聚,沈长明和白启想着案子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,几年没见的同学请吃饭不好推辞,便应了饭局。
地点定在城东最大的私家菜馆——大宴堂。
时间,晚上七点半饭局开始。
出于对老同学的礼貌,白启和沈长明提前了十分钟到场,两人到时老同学们一位没到。
白启本想着先去包厢等候大家,结果到前台一问,做东的张晓宁不要说事先点菜,连包厢都没有预定。想着张晓宁这个人爱面子,白启不好去开包厢,便和沈长明站在大门口等着大家。
无奈的站在大门口被进进出出的人像个傻子一样打量,沈长明和白启多少有点尴尬。
白启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,又给沈长明也递了一根,两人刚点上没抽几口,一阵嘻嘻哈哈由远及近,二人立马绷紧了身子掐灭烟头看向从一辆宾利下来的八人。
她们以走在中间戴着金项链和劳力士手表,挎着名牌包的胖子为首,说话声也不加压制,恨不得全世界都听到她们的声音。
一看到中间那个胖子,白启就犯尴尬症,她忍着没有翻白眼。
在几个女同学的簇拥下胖子走到白启两人面前,她亲切的拍了拍沈长明的肩膀,又简单的拥抱了一下,满脸笑意:“久等了吧老同学,我这就给你们定包间,今晚大家不醉不归,玩个够!”
说着张晓宁看向旁边的白启,和白启她只是简单的握了一下手,张扬的姿态略微收敛:“白启啊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白启的语气不痛不痒。
读书的时候整个十六班众所周知,张晓宁和白启不太对付,一个是街头小混混动不动就要下刀子,一个是富二代学校的小霸王,见谁也不认输。
现在是对头见面,横竖不对眼。
那些个围在张晓宁身边的同学立马开口给她找台阶下:“走吧走吧晓宁,我都要饿死了,今晚非得好好宰你一顿!”
“对啊,难得聚一聚,一定要喝个够,今晚大家一起把晓宁喝到桌底去!”
等张晓宁一群人进门后,沈长明和白启才跟在后面。
沈长明趁人不注意踢了白启一脚,小声说:“干啥呢,同学见面,你这么冷淡干什么?”
“我就看她不顺眼,这么多年了,还是那么喜欢嘚瑟。”白启不屑,“你看她那辆破宾利,还带七个人,怎么把车子塞满,没少炫耀。”
“……”说到车,沈长明看了一眼白启那辆刚出来不知道啥牌子的摩托车。就这?也好意思说别人?
“……”留意到发小奇怪的眼神,白启有些气恼,“啥眼神啊,我这孤狼可是最新款,两个轮子咋啦?看不起啊?”
“长明、白启,5号包厢,走啦。”前台张晓宁已经安排好包房,开始朝着两人催促。
“这就来。”沈长明揪了一下白启,她抬头朝张晓宁点头。
肥胖的女人站在水晶灯下笑容满面,一个穿着红色寿衣的小孩坐在女人肩头也朝着大门口诡笑,鲜血从男孩身上浸出染红张晓宁的衣服滴落到地面,张晓宁毫无所觉。
沈长明镇定的从张晓宁肩头移开目光,她知道这里除了她所有人都看不到那个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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