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！”
马蒂尔德吐出一口鲜血，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我希望你知道分寸！”
“没有人可以阻止尼古拉斯家族的崛起，没有人！”
“谁敢阻拦，谁就得死！”
这时候，马蒂尔德的母亲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怪物，她猩红的目光中充斥着疯狂的杀意。
如果马蒂尔德敢吐出一个不字，那等待她的也许就是死亡。
“尼古拉斯家族……尼古拉斯家族……”
“可笑的，肮脏的星空贵族！”
“我说的对吗？”马蒂尔德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尊敬的，凯特尼古拉斯！”
很显然，马蒂尔德母亲的姓氏不是来自于她的丈夫，而是来自于他的父亲，上一代的尼古拉斯男爵。
而她的丈夫，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“不要逼我。”
形态改变之后，凯特的目光变得冰冷。
“你是我的女儿，唯一的活着的女儿……”
“我希望你不要做蠢事，你应该清楚，这种事在星空贵族之中很常见。”
“我们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别给我杀你的理由！”
马蒂尔德没有说话，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身前不远处的那个怪物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就滚吧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噢，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的生日快到了，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礼物，希望你能喜欢。”
马蒂尔德没有再刺激自己的母亲。
凯特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，身上粗大的血管逐渐平息，她恢复到一开始华贵的模样，只不过身上的贵妇装被扯得破破烂烂，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。
“你这么做有意义吗？”
“用威廉的生日来提醒我。”
凯特问道。
“我认为有意义就够了。”
“至少有人还记得他。”
马蒂尔德一脸平静。
“无聊。”
凯特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走到门口，凯特的步伐微微一滞。
“是你放他走的对吗？”
“如果当初吸收了本体……”
“也许威廉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！”
“相互融合和影响之下，真正的威廉可能会以另外一种形式活下去。”
听到凯特的话，马蒂尔德的呼吸微微一乱，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，然后保持沉默。
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
凯特问道。
“在这个世界，没有力量他根本活不下去！”
“也许早就死在了某条臭水沟之中。”
马蒂尔德继续保持沉默。
“你的努力毫无意义！”
“至少我尝试了！”
马蒂尔德抿了抿嘴，“哪怕他死了，至少死得有尊严！”
“愚蠢！”
凯特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你当初肯同化自己的复制体，凭你的能力，也许能比威廉更优秀，我又何必亲手……”
凯特的话，字字诛心，直刺马蒂尔德的心底。
“是你坚守的所谓道德害了他！”
“你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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