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都是又敬又畏。
而且,是畏大于敬。
而居住在石屋里的师婆,可止十村八乡的小儿夜啼……
“那她有没有醒过来?”老村长立即问道。
“醒来了,她要留下他们。”中年人着急说道,“老村长,你快点去吧,要不然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村长沉着脸,眼中有着怒火,也不知道是针对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考古人员,还是那个止小儿夜啼的师婆。
“二爷爷,石屋真有那么可怕?”
商青疑惑问道,她在皇都出生,在皇都长大,虽然回过几次商家村,但是对石屋并不了解。
而她这次回来,似乎正是师婆之意。
还有,她隐隐听村中一些老人说过,似乎爷爷和师婆有过恩怨。
“有。”
老村长郑重点头,接着又摇头道:“也没有。”
这时,商青扶着老村长往石屋走去,对石屋越来越好奇,她隐隐记得小时候去过石屋玩,似乎师婆对她还挺好的。
但是,爷爷知道后大发雷霆,不准她进入石屋以及接触师婆。
很快,他们就走到石屋前。
“小青,你知道你爷爷为何会去参军吗?”老村长突然停下来问道,“其实,都是被逼的,唉,不说了……”
商青闻言,不由愣了一下,就皱着眉头看着石屋。
爷爷参军是由各种原因造成,或是出于保家卫国,或是想在军中混一口饭吃,或是想谋求一条出路,或是为了儿时的梦想……
当然,在世人面前的,自然是出于保家卫国。
但是,她没有想到,那座石屋也是原因之一,甚至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她心中有些震惊,不太敢相信。
难道爷爷绝对排斥牛鬼蛇神,甚至数十年前的那一场灭神行动,也与此有关?
这可能吗?
不过这些事情,二爷爷肯定不会说,村中的那些老人也不会说……
“小青,你和大成在外面等着,二爷爷进去看看。”老村长对着商青说道,就持着拐杖走进去。
“二爷爷,小青陪您。”
商青说道,不要说她现在不会害怕,就是在以前都不会害怕,“您不是说,师婆要见我吗?”
老村长想了一下,就点头说道:“嗯,那进去吧。”
这时,商青推开石门,里面只有浊黄的灯光,昏暗而阴森,显得十分压抑。
老村长走进去后,就朝祭坛后的后土娘娘一拜。
而商青看到那画像,眉头微微一蹙,因为她在那画像中,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“二爷爷,你知道师婆要见我是什么事?”
商青打量四周,随口问道,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走进石屋,都快要忘记石屋的样子了。
“她的事,没有人知道。”
老村长摇摇头,就朝祭坛后的走廊走去,说道:“其实,她已经不止一次要见你,但是都被二爷爷压住了。”
商青闻言,眉头又蹙起来,这师婆要见她干什么?
她听得出,这次师婆的要求十分强烈,二爷爷压不住了,才会让她回商家村一趟。
“小青,等下见到她,你不要多说什么,一切有二爷爷。”
老村长叮嘱说道,其实他有些后悔叫商青回来,但是又不得不叫,这种思想十分矛盾,“这几年来,她的性情大变,吓到了不少人……”
其实,商家村最老的人,不是商青爷爷,也不是村中的任何一位老人,而是这名让人又敬又怕的师婆。因为在商青的爷爷,还是打遍十村八乡的孩子王时,师婆就已经那个样子了。
没有人知道她多少岁,似乎一直在那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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