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行枫到家时,费元和莫依都睡下了。费芊房间亮着灯,说是有投资的国外实验室的电话会议。费行枫也没打扰她,和纵繁稍微吃了点厨房做的夜宵后,两个人就回房了。
纵繁懒懒地靠着床头,速度不快地翻着书页。
费行枫在洗澡,纵繁根本听不到水声,但就是比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感觉踏实,这大概也是房子太大的缺点。
引起热议的衣服纵繁其实并不是按礼服的标准去做的,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个外出服而已。大家评价这么高,是纵繁意料之外的。他没有过度关注那些评论,他明白自己做这件衣服的初衷,所以别人过高的评价很大一部分是给那副刺绣的,对他本身的设计并不具备参考意义,只是给费行枫增加了一些话题度而已。
抛开设计本身不提,能帮费行枫带来一波流量,纵繁还是很开心的。买地、租工作室、支持他的事业,纵繁觉得费行枫为他做了很多,而他为费行枫做的,不过是最初让两个人有了联系的那套礼服而已。如今他能通自己的手艺,再给费行枫带来一波流量,而不是因为纵家那些八卦破烂事,纵繁挺骄傲,他可以非常自信地对所有人说“看,我能为费行枫做的,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”。
或许这样的比较没有意义,但对纵繁来说,却能很好地提升自信。因为在衣服的审美这一块,很难达成统一标准,尤其是他这种小设计师,得到的反馈也很少。而费行枫穿上他的衣服出现在公众面前,就为他接受反馈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平台,一件衣服,只要百分之六十的人觉得它还不错,那对纵繁来说,就是可以拿出来吹的了。
吹干了头发,费行枫从浴室出来,身上带着洗发水和沐浴液混合的香味,是柠檬混杂着小苍兰的味道。
“今天腺体胀了吗?”进了被子,费行枫摸了摸纵繁的手和腿,见并不凉,便没有调高暖气温度。
“没有。”纵繁放下书。从他跟费行枫说可能二次分化后,费行枫就特别重视,几乎每天都要问纵繁。
纵繁是分化成功还是失败,对费行枫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影响,他喜欢的是纵繁这个人,与纵繁是什么性别没有关系。
但纵繁却比较担心,他怕自己分化成omega后,信息素对费行枫的亢奋症不再有帮助,那到时候两个人要怎么办呢?
关于这个担心,纵繁也问了潘弦,潘弦也给不出确定答案,只说或许只是对亢奋症的帮助没有那么大了,不过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让纵繁不要太焦虑。
纵繁也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,临近春节,大家都希望开开心心过个好年,这种惹人焦虑的事,就暂时放一放吧。
费行枫亲了亲纵繁的脸,说:“别想那么多,重点是我们好好的就好。我们退一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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