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谁也帮不了你,这一次他也帮不了他自己,弑杀自己的养母,当朝太后,人人得而诛之!”凤之辰高声道。
好像他声音越大,就月有说服力似的。
晏无悔看着他,紧紧咬着牙关。
“晏无悔,我知道你不服气,可没有用,我劝你还是趁早弃暗投明,如果你现在交出解药,和他划清界限,本王到可以保你平安。”凤之辰竟然还想说服晏无悔背叛凤九霄。
晏无悔忽然笑了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凤之辰清了清嗓子,道: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执迷不悟,那本王也帮不了你,你这是自取灭亡。”
晏无悔喝了一口茶,脑子快速转动起来。
“凤之辰,你是不是还想着我?”晏无悔,忽然抬头,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凤之辰目光一紧,连身体也忍不住绷直了,脸显得很僵硬。
晏无悔几乎可以肯定,他的确还惦记着她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……”凤之辰说到一半,发现自己看着晏无悔,竟无法把剩下的话说完。
他的心跳开始紊乱起来,也无法直视晏无悔的眼睛,他虚了。
“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话?”晏无悔问,声音仿佛有了魔力,会蛊惑人心。
凤之辰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,默默在心底告诉自己,千万不要上当,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,她就是个妖孽!
“你一直和我过不去,一直想要对付九霄,其实是因为你不甘心我离开你,而选择他,对不对?”晏无悔问。
凤之辰摇头,道:“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本王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你?本王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,我不知道多高兴终于摆脱了你!”
晏无悔笑了,凤之辰越是这样说,就越表示他从未放下过。
“你笑什么?”凤之辰恼羞成怒地拍了桌子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
晏无悔却还是在笑,越笑越大声。
“不许笑了!”凤之辰呵斥她。
晏无悔收敛了笑容,又恢复了一脸冷淡,道:“凤之辰,你为什么不坦诚一点呢?你就是嫉妒,你就是求而不得,所以你现在想要杀了九霄,你想让我后悔当初的选择,你想证明你自己,只是因为你失去了我,你很后悔!”
“不!”凤之辰吼了一声,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吗?连我给你儿子下毒,你来找我,竟然没有一点恨意,你竟然想要我放弃九霄,还说要保护我。”晏无悔露出嘲弄的笑。
凤之辰脸色憋得通红。
晏无悔拆穿了他从来都不想承认的事实。
他爱着晏无悔,爱而不得,于是就变成了恨,他努力做出厌恶她,恨她的样子来,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想她。
爱也不能,恨也不能,他对晏无悔无可奈何,对自己无能为力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杀了凤九霄,然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来找我,看着我在你面前哭,看着我痛不欲生,然后向你祈求庇护?在你面前放下尊严,只为了苟且偷生?”
晏无悔几乎可以想到凤之辰会做什么。
凤之辰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闭嘴!”凤之辰怒喝,“就算你跪着求我,我也不会怜悯你,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是吗?难道你不是打算等到自己掌握我的生死时,再来耀武扬威,让我对你卑躬屈膝吗?”晏无悔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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