牋牋果不其然,一听沈初九这话,温不语的瞳孔狠狠一缩。
牋牋他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的,圣药谷的人和黑莲教牵扯到了一起,而黑莲教如今已经开始妄图动摇国本了,这便与暗主的想法背道而驰。
牋牋温不语沉默了许久,沈初九便也不着急,静静的坐在那儿等着他想通。
牋牋直到最后……
牋牋温不语长叹一口气:“既入暗楼,终为暗子。我本是叛出圣药谷之人,所谓门规也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,也罢,是在下虚妄了!”
牋牋解开了心结,温不语这才直爽道:“王妃猜的不错,中了逍遥散的人,除非是有真正的解药,否则便没有办法摆脱控制。”温不语说道。
牋牋沈初九心底暗道一声:果然如此……
牋牋温不语放下了茶盏,这才说道:“逍遥散分三个阶段,初期会让人萎靡不振,无心其他。中期会……会如我现在这般容貌,须发皆白,损肌理,控精神。末期……末期便是畏光,但凡就寝之后,便会判若两人,凶性毕露,直到最后油尽灯枯而死,这个时间,大概会持续十年左右。而也正是因为逍遥散太过容易成瘾,圣药谷才会严防逍遥散流出。温某……温某中毒颇深。本已是第三阶段,为了防止温某在就寝之后伤人,这才将房间改造成了这幅样子。”
牋牋沈初九听罢,扫视了一圈屋内。
牋牋只见房中除了这张桌椅和床之外,便再无其他装饰,而墙面则是由玄石砌成,窗门则是由九幽寒铁打造。
牋牋此铁非凡铁,见人异常,万物难断。乃是打造容渊止兵器的材料,本身就极为难得,用在此处,足见温不语发病时的恐怖,也能看出容渊止对温不语这个人的重视。
牋牋“委屈先生了。”沈初九不由得对温不语产生了几分敬重,微微一侧首。
牋牋一个承受如此病痛折磨的人,还能保持一份缜密的心思和把控暗楼的手段,这份心性之坚韧,世间罕有!
牋牋想来,着些许年来,温不语怕是也承受着来自与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。
牋牋一念至此,沈初九更是萌生出一定要医治好温不语的心思!
牋牋温不语摇了摇头:“温某既然应下了暗主的差事,自然得留着自己的性命。”
牋牋“先生可是找到了逍遥散的解药?”沈初九眸光一亮!
牋牋温不语笑了笑:“逍遥散的真正解药,只有温某的父亲知晓,温某也只是凭着少时从圣药谷习得的一些手段苟延残喘罢了。没有真正的解药,逍遥散便只能压制,所以王妃说道容景曜身中逍遥散的时候,温某才失了分寸。”
牋牋这话的潜台词便是:若不是容景曜的事情太过出乎意料,他才不会让沈初九将话套了去。
牋牋沈初九也不在意,只是继续问道:“那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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