牋牋“不问大师一会儿说望京动荡,一会儿又说百姓身在水火之中……可依着我看,身在水火之中的应是我百草堂众人吧?不问大师难道要助纣为虐?”
牋牋“沈施主,贫僧此番前来,便是为了解决此时,施主只需与贫僧回去,贫僧自会化解施主身上罪孽,届时百姓便不会如此咄咄相逼。”
牋牋沈初九一挑眉:“真没想到,身为国师竟也如此愚昧!听信谗言便是你南岳一众作风?一群和尚不好好在寺庙中待着,偏偏以为了天下苍生为借口,入朝接受供奉,还要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牋牋“贫僧出世,只为渡人。”不问和尚双手合十,低眉善目。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。
牋牋沈初九脸上的笑意更盛了:“渡人?真是好一个渡人?不问大师心怀慈悲,但若是被人利用了这慈悲,不知不问大师作何感想?可有没有懂蠢即是恶的道理?”
牋牋不问和尚一笑:“万千众生,众生众相。贫僧此次前来,只是做自己分内之事,不做他想。还望沈施主能跟贫僧走一趟。”
牋牋听到一半的时候,沈初九便已经有了一丝不耐,转瞬笑道:“那么敢问大师一句,若我此番身死,不问大师可有愧疚之心?”
牋牋“为天下苍生而度化施主,为何愧疚?”
牋牋“这么说的话,我便不是这天下苍生中的一员?扫地空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照灯个。不问大师为了天下苍生,但苍生中却有人因不问大师而死,试问大师一句,你为的哪般苍生?”
牋牋“正义之下,必有牺牲。”
牋牋“那你可有问过,那要被牺牲之人,可愿牺牲?不问大师只求因果,却不知每个人都牵在因果之中。”
牋牋不问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:“何解?”
牋牋沈初九轻笑一声:“老牛耕地,人因老牛年迈而宰杀,地荒无人耕,最终饿死。这便是因果。我若因不问大师一番言论身死,不问大师可会生心魔?魔生则佛性灭。若是不生心魔,那不问大师又何来的慈悲之心?无慈悲之心又如何礼佛?这便是不问大师与我的因果。大师自认清心寡欲,却牵扯在这俗世之中,却与我说为了天下苍生?不觉得可笑吗?须知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你……应自在观才是!”
牋牋自在观!
牋牋不问大师捻着佛珠的手一顿,这才认真的看了沈初九一眼:“沈施主佛缘深厚。”
牋牋“不敢当。”沈初九长袖一甩,拾阶而上:“我从不信佛。我只信我,我本为我,我本无我,佛本是我,我本是佛!”
牋牋一句话,炸了全场!
牋牋“你本是佛?你这妖姬胆敢如此污蔑我佛?”
牋牋“对佛不敬,是你该下地狱!”
牋牋“国师,收了这妖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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