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彩的声音。连城在后台紧握的手慢慢松开,他眼中染上一缕不易察觉的痴迷。小全子长大了嘴巴,他竟不知小叶子如此厉害。就连老刘头儿也忘了抽烟,目瞪口呆,随即他狂喜。跟着看的那几个小子笑呵呵的,他们目露惊讶,更多的是敬佩。
“门环偶响疑投信,市语微哗虑变生……”
木叶不经意看向台下,心头一惊。在偌大的院子里,后面一角,坐着一位穿黑色披肩斗篷的人。
那人藏匿在黑暗中,灯笼照射着也瞧不清楚全貌。男人露出白皙的下巴,好看的嘴角勾起,带上一抹笑意,往上略微能瞧见少许鼻梁。再往上看去,却是一张镀银的面具,男人的手放在桌面上,随着戏曲拍子在轻轻敲打。
看着那动作,木叶尝试着扫描,却被一层屏障挡住,这人是御终南!
此时唱到女角忽然瞧见爱人归来,情难自控。木叶心中竟是与戏曲所唱一般无二,只可惜女角只是在经历梦境,而木叶也无法确定御终南的身份。
这乱世里,分别可能无法再相遇。对木叶来说,穿越万千世界,亦是大海捞针。
女角乱世求平安,木叶也只求爱人能活着。以情入戏,引景入心,木叶眼圈变红,他看着那戴面具的人,有点儿想哭。
似乎察觉到了木叶的情绪,男人手指停下动作,他抬头与木叶对视。
6.名扬在外,风言风语
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气中相碰,还没有等御终南分辨其中滋味,木叶就移开了眼。
“耳边厢又听得刀枪响震,焚身糜体,临到死不知为着何因……”
戏曲唱腔在整个上空回转,声音跟随伴奏的拍子结合在一起,筑声击打在人心头之上,随着这些声响,仿佛能够看到眼前起了波澜。
“那不是破头颅目还未瞑,更有那死人须还结坚冰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高亢,气沉于心,千回百转,木叶的声音已经突破了稚嫩,仿佛立在女角的梦境中。将在场的所有人拉到了千年之前的战场上,在那里,尸横遍野,到处都是血腥和硝烟在弥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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