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什么逗?再逗会儿晚饭就没了,赶紧出去看电视吧,”
毛玉衡没走,屁股靠在一旁的流理台边儿上,两手环胸抱着,说:“其实男的跟男的真没想得那么恶心,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?据调查,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是纯粹的同性,七个是双性,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是那俩异性里头的?”
“……不好好念课本儿,每天都看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啊?”
“别管我看什么,反正对有用就行。我不是劝当gay,就是帮助认识自我,纯粹的互助友爱精神。”毛玉衡把下巴搁他肩上。“而且我跟说一件事,今天中午我不是给送饭吗?那饭不是我买的,我开始也没准备来,是秦琰给我打电话把我叫来的,说没吃饭,让我陪吃。”
陈寅愣在那儿没说话,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感想,理了一会儿也理不清,反正他绝不可能因为毛玉衡这三言两语就放弃自己直了两辈子的心,再说躺下被人干那是一般男的能接受的事儿吗?
毛玉衡看了一会儿他的脸色,自己拿汤勺去搅锅里的粥。“每回怎么能熬得这么稠又这么香的啊?”
“顺着一个方向搅,别糊锅,再放点儿碱面儿。”陈寅接过他手里的勺子。“放下吧,出去看电视,我炒个青椒肉丝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晚上睡觉的时候陈寅罕见的失眠了,他从不失眠,哪怕是刚刚重生回来的那几天,也是沾着枕头就着,今天是个例外。他想着毛玉衡的那些话,是啊,怎么就能确定自己是那两个里面的呢?或许是那大多数的八个里的呢?
可是……就算是那八个里的又怎样?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?即便秦琰再喜欢他,即便毛玉衡说得再有道理,那也比不上社会现实的残酷重量。再说了……娘的他怎么突然开始想这些了?!
陈寅愤愤的拍了一下被子,警告自己,睡觉!睡觉!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就……就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,陈寅整个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,不像平常那种有些迷糊的犯困,而是整个身心都特别难受的基本没睡的那种困。
毛玉衡还在被窝里窝着,终于憋不住出来撒尿的时候眯着眼看清了陈寅的那张脸,迷迷糊糊问:“寅哥,那黑眼圈儿怎么重成这样儿了?脸色不好。”
“撒完尿赶紧回去睡吧,眼都睁不开了,还能看清脸色呢?”陈寅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从卫生间出来,换了身衣服下楼。程冬冬开着保姆车在下面等他,他又往附近扫了一圈儿,秦琰没来。
陈寅谈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感觉,复杂的比昨天晚上喝得玉米糊还黏稠,喜欢的不喜欢的,感动的讨厌的,全都糊在一起了,分都分不开。
到公司的时候程冬冬去停车,他先进去了。结果一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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